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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祖西行》纪录片拍摄侧记

2016-03-28 14:00 来源:德芳文化T|T

  

  阳春三月,楼观台希升堂前的两株玉兰花开了,枝繁花茂,紫红色的花瓣才刚刚张开,上面的纹脉清晰可人,树顶上的花蕾含苞待放。两株玉兰,一袭紫衣,一树春色让人情不自禁爱恋顿生,也让整个道院春意盎然,多了些许情趣。花瓣上还有夜晚的露珠在留恋着春光,一缕阳光从屋顶洒下,停驻在露珠的边沿,变幻出炫目的光芒。

  为了这两树花儿,我等了一年时间。

  

  去年来看玉兰的时候花儿刚刚凋谢,为此我曾深感内疚。快过年的时候,有一天突然发现光秃秃头头的枝丫上钻出了毛茸茸小疙瘩,庙里的师傅说冬至一阳生,春天就要来了。于是我早早地央求师傅,花儿要开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知我。

  楼观台希升堂前的玉兰花是《丘祖西行》纪录片的最后一组镜头。那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农历2月15是道祖老子诞辰2587周年。在他讲道的地方,《丘祖西行》纪录片杀青。长春真人丘处机西行用了两年四个月时间,我们拍摄此片竟然用了两年半。

  

  

  2013年中秋节过后第一天,《丘祖西行》纪录片经过半年的筹备终于开拍了。一行人从西安出发,到了中国的最东边—全真七子的家乡山东半岛,人杰地灵的山东半岛我已去过三次,那里的美景和人文情怀让我记忆深刻。拍摄完全真七子的家乡,剧组又一路向西而行,跑到了中国的西部边陲—内蒙和新疆,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拍摄工作。东海之滨,夏天的余热还在温暖着大地,美丽的蒙古草原已经是秋高气爽的季节了,那时的新疆天山严寒不期而至,一夜之间巴里坤的草原就像变魔法似的千里冰封银装素裹,当我们欣赏冰天雪地的美景时,新疆高原的寒流也不忘让冰冷的寒风来问候我们这些衣衫单薄的客人。

  2013年底,长春真人丘处机西行之路的中国部分行走完毕,那一段路我们一共走了18000公里。

  

  1220年正月18日,长春真人丘处机一行从山东莱州大基山昊天观出发,走了两年三个月时间才到达今天的阿富汗兴都库士山,他所经过的地方—河北内蒙古和新疆以及五个中亚国家我们都得去探访。

  拍摄《丘祖西行》纪录片要对面的困难也接踵而至。

  

  要去国外拍片,所面对的问题就变得很复杂了,剧组人员的签证问题,拍摄许可证的办理,旅行社的邀请函及行程路线的确定等等。在国外拍片必须办理拍摄许可证,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们半年时间。2014年10月底,我们终于踏上了西行之旅。首站哈萨克斯坦国—800年前契丹人所建的西辽国,《长春真人西游记》中关于这个国家的地理标记仅有赛蓝城,即现在的希姆肯特。在阿拉木图,我们拍摄了发源于中国的伊犁河,由霍尔果斯绕山渡水而来的丝绸之路—连接欧亚大陆的主要公路。去希姆肯特的路上我们还拍摄了突厥斯坦和1220年初曾经被成吉思汗屠城的讹答剌城。赛蓝城希姆肯特是哈萨克斯坦国的重工业城市,那里是丘祖的高足赵道坚逝世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呆了一天。时光的流逝让这座丝绸古城变了模样,苏联时代的建筑还依稀可见,只是赵道坚的墓已经不知所踪了。

  

  十一月初的吉尔吉斯坦国已经是冰天雪地了,不过我们却感觉不到寒冷。冬天里的伊赛克湖宁静清澈,这个可爱的湖泊在冬天竟然不结冰,人们给它起了个让人暖心名字—热湖。远处的雪山上有终年不化的冰川,山里有高大挺拔的松树和桦树。《丘祖西行》剧组驱车绕湖行走一周用了两天时间。然后一路向西而行,我们到了东干人的村庄,这里生活着四万陕西老乡,不过他们的祖先是150年前从古城西安迁徙到这里的。现在他们还说着地道的陕西方言,人们以耕种为业,一部分人则做起了生意,对他们来说能回一次西安故土则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我们在这里吃到了面食,受到陕西老乡侯赛因的热情款待。

  

  毕什凯克是吉尔吉斯国的首都,800年前它的名字叫大石林牙,只所以叫这个名字,因为西辽国的国主是耶律大石。《长春真人西游记》中李志常对这座城市多有描述,这里的物产丰富,有中原地区常见的庄稼,丘祖一行在此休养时日。在吉尔吉斯坦国,我们还去了塔拉斯和奥什。

  

  乌兹别克斯坦国是2015年六月中旬去的,那里的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不过在那里我们拍到了丝绸之路上的古城和建筑。行走在红土堆积起来的古城之中,高高的宣礼塔直冲云宵,尖顶的清真寺随处可见,我们仿佛穿越到了古代,只是见不到头顶水罐的花剌子模女子和腰挎弯刀的突厥勇士。从塔什干到碣石和铁尔梅兹,从撒马尔罕再到布哈剌和希瓦,乌兹别克斯坦这些古老的城市让我们领略到了丝路古城的魅力。只是由于签证的时间太短,拍摄得不过瘾,不能尽其所详,以后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再来这里。

  

  乌兹别克斯坦南部的边境城市铁尔梅兹,过了阿姆河就到了阿富汗地界,我们雇的司机说那边在打仗,太危险了,绝对不能过去。阿富汗之行没能如愿,对于这部纪录片来说是一大缺憾。希望和平能早日来到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好让我能朝拜丘祖曾经去过的兴都库士山。

  

  蒙古国之行是在2015年7月底,蒙古国立大学温德华教授给我们办理了签证并担任随行翻译。中亚诸国中蒙古国之行的困难最大,因为这个土地广袤的国家没有像样的公路,一出城就没有路了。从最东边的乔巴山一直跑到西南方向人烟稀少的科布多城。我们一行欣赏到了美丽的草原风景,拍到了许多在中国难觅其踪的大鸟¬——天鹅、蓑羽鹤、金雕、斑头雁。西戈壁省的戈壁滩让我们吃尽了苦头,车胎爆了一次,车轴断了两次。不过戈壁大峡谷还是让我们领略到了人间的奇观,这也算是给我们疲惫的心灵的一点抚慰吧。

  

  《丘祖西行》的路程拍完了,片子里的素材还缺很大一部分。于是回国之后我们又开始在博物馆和图书馆查阅画册。宋代、辽代、金代、西夏、西辽、花剌子模、蒙古、土蕃、波斯(中东)、俄罗斯,要寻找那个时代的壁画和文物难度很大,尤其是西夏的素材。成吉思汗消灭了西夏,也抹掉了这个国家的一切印记,关于它的历史资料直到现在还在抢救之中。

  要讲述800年前的中国和中亚历史需要庞大的专家团队,我们先后采访了19位专家和学者。山东师范大学齐鲁文化研究中心、四川大学宗教文化研究所、北京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宁夏社会科学院、宁夏大学的著名学者让我们重温了800年前的历史记忆。蒙古国防大学的巴扎尔苏伦教授、蒙古国立大学的温德华教授和哈萨克斯坦国立大学的纳彼江•穆哈麦德汗吾勒教授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剧本的翻译诚邀香港青松观来完成。

  

  《丘祖西行》纪录片拍摄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后期的剪辑、配音、作曲等诸项工作,这部纪录片的主题歌是丘祖的词,作曲由哈萨克斯坦籍音乐家,我的好友穆拉提先生担纲制作。

  期待这部力作早日与大家见面!

作者:任勇智   责任编辑: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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